萧循故意眨巴眨巴了眼睛,之前追他的人都说过他的眼睛像小鹿,让人一看就心软。
所以要是在城里,那群追他的人别说两千了,二十万都愿意给。
可惜徐舂融不是弯的,压根不吃那一套,很是无情地说:“不给。”
因为他总感觉这好像就是那些网络上常说的骗人套路。
一弱势群体陷入了危机,然后可怜巴巴的和其余人借钱。
其余人可能是看上了对方的容貌也可能是心不忍,最后就是被骗钱的下场,还要被网民嘲讽蠢。
这么愚蠢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而且他面前这小小的一只,也不是弱势群体。
萧循委屈巴巴皱眉看他。
不过转念一想,干工地的的确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不愿意借给他也正常。
“附近有没有收奢侈品的店,你载我过去,有钱了我就付你车费。”
徐舂融听到后轻笑出声,还收奢侈品的店,这村子里连个单价超一百的都没有。
县里倒是有几家卖的比较贵一些牌子,可也就几百,哪里会有人收他那中看不中用的手表。
“没有。”
他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击碎了萧循的希望。
不过萧循很快就重振精神,他不相信自己如此一个白嫩钓系小受竟然借不到两千块钱!
要知道,在他之前的圈子里,没有人不为他沉迷!
他可是公认的最想谈男朋友之一!
不,在这里他就是那个唯一!
何况他会还给这位工地大哥的。
萧循的手犹犹豫豫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他握住了男人和他小腿一般粗的小臂,白色和对方的古铜色瞬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哥哥,我——”
他撒娇还没结束,甚至还没开始,面前的人好像突然中电一般,一把甩开了他。
徐舂融自认自己的力气不大,只是想要甩掉那光滑的手而已,结果这位小少爷在他面前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徐舂融:“……”这么弱的吗?
萧循:“……”这简直是他钓系生涯的一大败笔!
他还没爬起,听见身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徐哥,你这是在干嘛啊?”
“怎么给人家都推地上了?”
徐舂融忍着额头跳起的青筋,低喝道:“闭嘴。”
只是他的话刚一落,地上的人就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我这样子可怎么回家?我的家人看见我这副模样,肯定要问是谁欺负我了。”
齐桦深有体会,他之前和人打架挂彩后就不敢回家。
他看了看始作俑者,“要不你带回你家一晚上呗,反正你爷爷奶奶都不在家。”
“不行。”徐舂融依旧简单的拒绝,“你怎么不带回你的房间?”
“今天是十四号。”齐桦嫌弃的看了看徐舂融,“我今天要和我女朋友过,你个单身狗领回去最合适了。”
地上的萧循听见哭的更大声了,一开始干活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那眼神都好像在盯着自家老板问:
“老板你怎么能凭借着自己这么粗犷的身材,欺负这么瘦小的人呢?”
徐舂融:“”
他真是在大家的眼神攻击下不得已妥协了。
怪自己忘记这位小少爷与他们这一群糙汉老爷们不一样了。
而且他身为包工头的确得让工人安心,万一哪天工地有人出了事故,他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不负责任。
萧循听见对方答应的声音才抬起头,脸依旧白皙的和刚刚一样,没沾染上一点泥土,也压根没有一丝泪痕。
不过他还是瘪着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在心里怒骂面前这个男人。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要不是他反应及时,他这张宝贵的脸今天非破相不可。
不过对方要是不野蛮,他也没有碰瓷凶巴巴糙汉的机会。
徐舂融还记得这位小少爷刚刚和他说,他的家远在市里,如今在众人面前又成了不敢回家。
他就知道这小少爷心思不似皮肤一样干净。
他也是没想到青天白日,自己也会有被碰瓷的一天。
“不能白住。”
“我会帮着干活的。”萧循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说的格外小声。
徐舂融说要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