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勒脑子里冒出了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鹫城——鬣狗!
“放行!!!”
穆勒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铃木听到这话还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穆勒至少应该负隅顽抗一段时间了。
结果就这?
真没意思!
甲板上传来的枪击声,让船舱里本就躁动不安的客人们吓的抱头鼠窜。
他们不明白,好好的慈善晚宴,怎么突然就被挟持了。
那些保镖各个拿冲锋枪他们团团围住,堵住了每一个出口。
所有人都在找掩体。
阮寂白拉着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阮景行悄悄地藏进了柜台后面。
“小白?这是什么情况!”阮景行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四处观望着。
“不知道!不过外面好像有人开枪!咱们先躲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
阮寂白率先抱头钻进柜子里躲好。
混乱
阮景行同样把自己的身体往柜子里面缩了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阮景行欲哭无泪,被男人骚扰也就算了,现在还遇上了枪杀。
“嘘!”阮寂白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小声说道:
“大哥别说话,他们刚才好像把人提出去杀了……我们一定要躲好!千万不能被发现!”
始作俑者阮寂白满脸无辜,神情紧张的四处观望着。
他确实怕被逮到!
不过,不是怕被那些伪装成保镖的士兵逮到。
他主要是怕自己被奥利维亚逮到。
这次又坑了她一把大的,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藏在这里,顺手赏他两个大嘴巴子都算轻的。
万一要是在阮景行面前泄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后面还怎么演?
“好……”
阮景行比了个ok的手势,立马噤声!
奥利维亚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找阮寂白的麻烦。
因为她现在让其他被她邀请过来的客人围住了。
字字句句都在质问她。
他们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为什么船会被别人劫持。
奥利维亚那叫一个百口莫辩,她现在已经气炸了。
该死的鬣狗!别让她找到他!
王八蛋!
铃木站在甲板上,双手扶着围栏,直视着前方的铁帷角海口。
对着耳麦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注意,船上所有乘客全部就地枪杀!!”
一时间整个船舱里陷入了无比混乱的场面,所有人都在逃命!
周围枪声四起。
当然这些受邀而来的宾客们也不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肉票。
在确定这是一种毫无人性的屠杀之后,坐以待毙也是死路一条。
很快便有一拨人团结在一起趁乱围攻了其中一个出口的守卫,逃出了船舱。
阮寂白见此情景立马推了推阮景行。
“大哥,我们快走!”
阮寂白压低了声音,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眼上是什么情况,只要不傻都看得出来。
阮景行赶紧跟在阮寂白身后,借的掩体,悄悄地往被突破了的缺口方向移动。
“跟我走……”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猫的腰,躲过了人群,悄悄地往船舱的底部走去。
“小白,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去压载水舱旁边的检修通道,这个地方暂时不会有人会发现。”
阮寂白说道。
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给阮景行准备好的藏身之地。
将阮景行塞进检修管道之后,阮寂白转身便要离开。
虽然今天他不是主角。
但如果一直不露面,奥利维亚肯定会杀了他的。
“你去哪儿?不跟我一起躲在这儿吗?”阮景行拉住阮寂白的胳膊。
倒不是一个人害怕,主要是怕阮寂白出意外。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安全的庇护场所,等到枪战结束难道不好吗?
“我去外面看看情况!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等船舱里的人都杀完了,他们迟早会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