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黑色绳子卡在胸口,眼睛蒙着黑色眼罩,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重。
&esp;&esp;顾裴站在那里,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esp;&esp;一个被绑在沙发上、蒙着眼罩、前后两个穴都被塞了穴塞的兽人女孩,在顾裴的尺度里排不进前一百。
&esp;&esp;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sp;&esp;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esp;&esp;“我在顶层。”
&esp;&esp;电话那头响起酒瓶破碎的爆响。
&esp;&esp;“五分钟,我要见到你。”说完就挂了,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esp;&esp;对面也不会回应,因为他在忙着打人。
&esp;&esp;顾裴将手机放回口袋。
&esp;&esp;他站在那里,没坐也没走,没有再看她。
&esp;&esp;目光落在展台上那辆车上。
&esp;&esp;但芙苓知道有人来了。
&esp;&esp;她的耳朵听到了。
&esp;&esp;她从沙发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大腿有些发软。
&esp;&esp;眼睛看不见,只能凭着耳朵和本能朝那个方向走。
&esp;&esp;尾巴在身后拖着,尾尖扫过地板。
&esp;&esp;走了几步,膝盖碰到了人的腿。
&esp;&esp;她站在男人面前,眼睛蒙着黑绸,金色长发散在脸侧,脖颈有一道不深的咬痕。
&esp;&esp;两团白软的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奶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发情液的刺激微微挺立。
&esp;&esp;腰很细,小腹微微鼓起,是吃撑了,也是被那枚银色的长塞子从里面顶出来的弧度。
&esp;&esp;她仰起脸,面朝他的方向:“泽南?”
&esp;&esp;顾裴没说话。
&esp;&esp;她的耳朵动了一下,朝向他的方向,鼻翼翕动,在闻他的气味。
&esp;&esp;不是泽南,是一种她没闻过的味道。
&esp;&esp;冷的,淡的,像冬天开窗时涌进来的一阵风。
&esp;&esp;“祁野川?”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esp;&esp;顾裴还是没说话,眸子垂下来,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抬起来了。
&esp;&esp;她离他太近了,近到她甩起来的尾巴扫过了他的手背。
&esp;&esp;金色绒毛,温热又柔软,像一只蝴蝶在他皮肤上停了一下。
&esp;&esp;“芙苓难受……”小姑娘的声音在发抖:“好热,里面好痒……芙苓不知道怎么了……帮帮芙苓……”
&esp;&esp;她往前倾,额头抵住了他的胸口,在他胸口蹭了蹭。
&esp;&esp;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搭在他手臂上。
&esp;&esp;顾裴低头看着那颗金色的头顶,看着那对圆耳朵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esp;&esp;他的手还是抬着的,没有推开她。
&esp;&esp;又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触到了她的耳朵,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esp;&esp;指尖从她耳廓的外缘滑到内缘,然后看见耳朵在他手指下抖了一下,紧接着自动往他掌心里靠。
&esp;&esp;顾裴的手指撤开:“我不是你的主人。”
&esp;&esp;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缓慢低沉,像大提琴的某一道音阶。
&esp;&esp;芙苓没听进去。
&esp;&esp;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每一个字都落在她身体里某个正在发痒的位置上。
&esp;&esp;她又往前贴了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
&esp;&esp;“凉……”她含混地说了一个字。
&esp;&esp;男人是身体是凉的,领口是凉的,袖口是凉的,连他垂在身侧没有碰她的手指都是凉的。
&esp;&esp;凉意贴着她的额头,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融化。
&esp;&esp;她的尾巴从他手臂上收回来,绕到他身后,搭在他腰侧。
&esp;&esp;尾尖勾住了他掩在西装下的精壮侧腰,轻轻拉了一下。
&esp;&esp;像是在说。
&esp;&esp;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