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次也一样。
&esp;&esp;祁野川转过身,走到芙苓旁边。
&esp;&esp;芙苓还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祁野川伸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朝泽南的方向推过去。
&esp;&esp;她踉跄一下稳住,回头看他。
&esp;&esp;但祁野川没看她。
&esp;&esp;“你的了。”他的语气太过轻飘,像在说一件跟他没关系的事。
&esp;&esp;白恩的笑容在副驾驶座上僵住了。
&esp;&esp;“泽南……”她看着泽南,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到:“可不可以不要别人上你的车?”
&esp;&esp;泽南靠在车门上,手里还转着祁野川那枚车钥匙。
&esp;&esp;他看着芙苓,没看白恩。
&esp;&esp;白恩又叫了一声:“泽南。”
&esp;&esp;泽南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你先下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esp;&esp;白恩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手指攥着裙摆。
&esp;&esp;她是泽南最近在追的人,学跳舞的,气质好,长相好,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泽南在追她。
&esp;&esp;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esp;&esp;“她归我了。”泽南对白恩说着,意思很清楚。
&esp;&esp;像是在消化结果,两秒后,白恩从车上下来了。
&esp;&esp;走的时候没回头,腰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不慢,但高跟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很响。
&esp;&esp;芙苓站在原地,尾巴垂着,看看祁野川,又看看泽南:“芙苓饿了,要回家吃饭,明天还得上班。”
&esp;&esp;她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被塞进车里、被要求摸钥匙、被当成赌注、被推给另一个人,都跟她没关系。
&esp;&esp;围观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在跟旁边的人算账,显然有人押了注。
&esp;&esp;祁野川已经转身走了,沿着山道走一段路就能到他那辆库里南停着的地方。
&esp;&esp;泽南叼着烟,低下头看着芙苓:“先走吧,你是我的了。”
&esp;&esp;芙苓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浅金色的碎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esp;&esp;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没晃,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被人推过来的筹码。
&esp;&esp;倒像一只被风吹到陌生树枝上的鸟,只是在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然后说:“芙苓不是你的,也不是祁野川的,芙苓没答应他把自己输给你。”
&esp;&esp;说完转身要走。
&esp;&esp;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esp;&esp;泽南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扣在她腕骨上的力道很稳:“你是他带来的,输给我之前就是他的,现在是我的。”
&esp;&esp;“芙苓没同意。”
&esp;&esp;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esp;&esp;桃花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弯了一下,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撇清的样子挺有意思:“你知道他把你输给我,赌的是什么吗?”
&esp;&esp;芙苓摇头。
&esp;&esp;“车,还有车上的人。”泽南的声音不紧不慢:“他输了,他的车归我,他车上的人归我,你是他带来的,所以你现在归我。”
&esp;&esp;芙苓听懂了,但没接受这个逻辑:“可芙苓不是车。”
&esp;&esp;“你不是车,但你是他带来的。”泽南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尾音往上勾:“规矩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今天换谁在他身边,结果都一样。”
&esp;&esp;芙苓想了想,耳朵动了一下:“那芙苓现在可以走了吗?”
&esp;&esp;“可以。”泽南松了手,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进裤兜:“但你走之前,得先把账结了。”
&esp;&esp;芙苓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警惕:“什么账?”
&esp;&esp;“赌注的账。”泽南那对桃花眼微微弯着,看起来又温柔又无害:“他把你输给我,你走了,那我赢的东西就不完整了,赌注不完整,这局就不算。”
&esp;&esp;“不算就不算。”芙苓努了一下嘴:“又不是芙苓赌的。”
&esp;&esp;“这不是他一个人赌的。”泽南现在像在跟一个不懂规则的小朋友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我也跟了

